作者:戚俊杰

出处:《甲午纵横(第二辑)》栏目:人物述评甲午研究发表日期:2016年12月31日

摘要:1850年3月17日(清道光卅年二月初四日),刘步蟾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侯官刘姓“珠浦堂”。

关键词: (暂缺)

1850年3月17日(清道光卅年二月初四日),刘步蟾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侯官刘姓“珠浦堂”。

1867年1月6日(清同治五年十二月初一日),刘步蟾考入福州船政后学堂。在学堂“学习驾驶、枪炮诸术”的三年时间里,他一贯“勤勉精进,试迭冠曹偶”。

1871年(同治十年),刘步蟾完成了学堂课本知识的学习,被派到“建威”练船实习航海驾船技术。先后游历了南洋群岛、北方的渤海直隶湾、辽东半岛和山东半岛等沿海港口。

1872年(同治十一年),刘步蟾又在“会考闽、广驾驶生的考试中,再次获得了复冠其曹”的好成绩。

1873年(同治十二年二月),刘步蟾在洋教习德勒塞(Tracey)的率领下,乘“建威”练船历经厦门、香港、新加坡、槟榔屿,于7月(六月)返回福建船政局。

1874年(同治十三年),刘步蟾奉命前往台湾勘测航口港道。同年,日本出兵侵占台湾,他又奉命前往台湾郎峤,查看日本营垒。还“率带水勇驰赴后山、埤南等社,抚循安辑”。

1875年(清光绪元年),刘步蟾被擢充“建威”练船管带。“建威”练习舰是福州船政局1870年购买的一艘夹板船,“长一二五呎,宽二十七呎,可容三十余名学生练习”。

同年冬天,随同洋监督法国人日意格赴英国采办军用器物,同时考察研究欧洲科学技术,“究习枪炮、水雷”。在欧洲考察期间,被派往英国高士堡学堂,学习研究欧洲船政及海军建设,还被“收入英国大战船续学军事”。

1876年4月(清光绪二年三月),刘步蟾、林泰曾、陈季同结束在欧洲的考察,随日意格起程回国。6月3日(五月十二日),刘步蟾等回到福州马尾。不久,又被调赴台湾驻防巡守。“以劳绩保都司”。

同年11月7日(九月二十二日),刘步蟾等5人被福建巡抚、船政大臣丁日昌奏保“才皆可用”。

1877年(清光绪三年)春,刘步蟾等30多位船政学堂毕业生被选赴英国深造学习。这是福州船政学堂选派的第一批赴欧洲留学生。

5月7日(三月二十四日),刘步蟾等随李凤苞到达法国马赛。根据清政府留学计划的规定,刘步蟾与学习航海驾驶和指挥管理的留学生继续前往英国学习。

6月7日(四月二十六日),长女刘寿琳出生。

8月14日(七月初六日),刘步蟾被分派到英国地中海舰队(TheMediter-raneanStation)“马那杜”(H·M·SMinotour)号铁甲舰上实习,并享受军官伙食和床位待遇。

1878年冬季(光绪四年十一月),因病自塞浦路斯离舰前往法国巴黎治病调养。

1879年2月(清光绪五年正月),返回英国伦敦。

3月8日(二月十六日),刘步蟾被派上“拉里”(H·M·SRaligh)号军舰上实习。

7月中旬前(农历五月),刘步蟾与林泰曾、何心川完成学业,取道法国返回祖国。

9月14日(七月二十八日),刘步蟾、林泰曾、何心川被沈葆桢保奏管带“镇东”、“镇西”、“镇南”、“镇北”诸炮船。

11月5日(九月二十二日),刘步蟾、张成、吕瀚、林泰曾、蒋超英虽“才皆可用”,但“资格太浅”,被丁日昌奏请择其最优者暂行代理统领,或令由外海水师出身之总兵吴奇勋为统领,再聘请西方海军人士为教练,共同抓好督操船防事宜。

11月30日(十月十七日),刘步蟾、林泰曾被李鸿章奏保调北洋差遣并函告沈葆桢催促北上。

12月7日(十月二十四日),被李鸿章任命为“镇北”炮船管带。

12月20日(十一月初八日),刘步蟾等被李鸿章奏请以游击留闽尽先补用,并赏戴花翎。

1880年5月25日(清光绪六年四月十四日),奉李鸿章之命,带闽厂头目水手数十人出洋帮驾铁甲舰。

9月21日(八月十七日),刘步蟾、蒋超英可任命为新购两船管驾的设想,被李鸿章提出并函告李凤苞。

1881年8月11日(清光绪七年七月十七日),奉命与水师营务处道员许钤身前往大沽验收“镇中”、“镇边”两炮艇。

1882年3月30日(清光绪八年二月十二日),刘步蟾等11人奉命赴德国,协助驾驶铁甲舰回国,定于月内起程。

4月13日(二月二十六日),得知伏尔铿船厂同意他“随船观摩”。

5月25日(四月初九日),刘步蟾、罗丰禄受李鸿章之派,向返国途经天津的英国驻华公使威妥玛,询问聘请琅威理为北洋水师总教习的有关情况,并希望英国能破例应允。

7月13日(五月二十八日),奉李鸿章之命,赴德国验收“定远”舰。李鸿章同时函告李凤苞,望加训迪并筹办雷艇。

1883年8月2日(清光绪九年六月三十日),刘步蟾先接到李鸿章的电报,让他随“定远”舰回国。后又接李鸿章电告,让他继续在欧洲认真学习本领,俟“镇远”舰验收后,一并回国。

1884年(清光绪十年),遵照李鸿章的指示,他继续在德国及欧洲相关国家学习考察,“研究枪炮、水雷技术”,并细心学习铁甲巨舰的管带与驾驶。

同年9月(八月)初,刘步蟾告知金登干,自己被任命为中国驻英国使馆海军武官,并对琅威理参加中国海军表示高兴。金登干将此事于9月7日函告赫德。

11月27日(清光绪十年十月十日),刘步蟾随同许景澄、李凤苞在德国溪耳海口逐处点验查检“定远”、“镇远”两舰的尺寸和质量。“勘得船身连首尾长九十四迈当半,合营造部尺三百尺五寸一分,船面中腰宽十八迈当三,合五十八尺一寸九分”。

1885年7月3日(清光绪十一年五月二十一日),刘步蟾与杨兆鋆分别在启航回国的“镇远”与“定远”舰上,沿途照料,在德国定制的“定远”、“镇远”,两舰分别由洋员伏司、密拉克管驾。

8月5日(六月二十五日),刘步蟾等协助照料的“镇远”、“定远”两舰抵达波赛。

8月15日(七月初六日)前,刘步蟾即报告曾纪泽,主张待“定远”、“镇远”、“济远”三舰到华后,察其利弊得失之后,再定购新舰。

9月12日(八月初四日),刘步蟾等协助管驾的“镇远”、“定远”二舰抵达新加坡。

10月3日(八月二十五日),在香港电报李鸿章,“定远”明早开行北上。请预订送德国员弁回国之船,并将中国上船之官弁水手集齐待命。

10月4日(八月二十六日),协助伏司管驾的“定远”舰,于早晨启航离港,前往天津大沽。

9月18日(八月初十日),协助照料的“镇远”、“定远”二舰抵达香港。

9月28日(八月二十日),协助照料的“镇远”舰由香港起程,前往天津大沽。

11月17日(十月十一日),刘步蟾等与“定远”、“镇远”、“济远”三舰抵达大沽港。李鸿章率丁汝昌、周馥前往验收,均与合同相符。

11月24日(十月十八日),刘步蟾、陆麟清、余贞顺、邱宝仁等协助驾驶三舰回国有功的人员,被李鸿章奏报请奖。刘步蟾被授参将,负责管带“定远”舰。不久,又被晋升为副将,赏加“强勇巴图鲁名号”。

1886年1月14日(清光绪十一年十二月初十日)前,管带“定远”舰与北洋诸舰在厦门操训时,突遇大风,“定远”舰左右摇摆19度。

3月14日(清光绪十二年二月初九日),刘步蟾和林泰曾管带的“定远”、“镇远”两舰经李鸿章上奏酌定人数、饷数为:官弁匠役331名,各月支薪粮公费5711两,岁支医药费300两。

5月18日(四月十五日)凌晨2时许,管驾“定远”舰,与“镇远”、“济远”、“超勇”、“扬威”、“南琛”、“南瑞”、“开济”及“镇东”、“镇西”、“镇南”、“镇北”、“镇边”、“镇中”六炮艇,在丁汝昌的率领下,乘潮出大沽口,排队列阵,分左右四行,为醇亲王奕譞及爵相都统乘坐的“海晏”与“保大”船保驾护航。是日,行五百六十里,酉刻,抵旅顺口。

5月19日(四月十六日),管带“定远”舰,与受阅各舰待命参演,接受醇亲王爵相及都统的检阅。

5月20日(四月十七日)上午10时许,管带“定远”舰,与“镇远”、“济远”、“超勇”、“扬威”、“开济”、“南琛”、“南瑞”七舰会集黄金山之南的深水处,演阵打靶,“各船旋转离合,皆视统领旗语为号,无不如响斯应”。

5月21日(四月十八日)下午2时许,刘步蟾管带“定远”舰,与参阅各舰随醇亲王起航离港,“开轮赴威海卫”。“亥刻,抵威海卫”。

5月22日(四月十九日),刘步蟾在“定远”恭迎醇亲王奕譞“验‘定远’铁甲”。上午10时左右,他管驾“定远”舰随巡阅大队“起碇赴烟台,各兵船左右护驶行一百四十八里。申刻,抵烟台”。

5月23日(四月二十日),管驾“定远”舰随同巡阅大队“展轮回大沽”。自当日子时起程至晚上酉刻船队进入大沽口,“是日行六百四十三里”。

8月7日(七月初八日),刘步蟾管驾“定远”舰,与“镇远”、“济远”、“威远”三舰,由丁汝昌率领赴日本长崎修理。

8月13日(七月十四日),刘步蟾管带的“定远”舰,与“镇远”、“济远”、“威远”诸舰的水兵在岸上购物时发生纠纷,遂与日本警察冲突,北洋水师有1名水兵受伤。

8月15日(七月十六日),是星期天,刘步蟾管带的“定远”,与其余在长崎的三舰均放假休息。下午他在岸上邀请方伯谦、蓝建枢等小聚吃酒。是日,水兵在长崎市内与日警再起冲突。由于中国水兵毫无防备,“定远”舰有4人被打致死,有25人受伤。

8月17日(七月十八日),他指挥维修竣工的“定远”舰,当日出坞,下水备航。

10月1日(九月初四日),刘步蟾遵照丁汝昌的命令,在日本长崎带着“长崎事件”证人,“率住‘南瑞’,约束候审”。

1887年5月29日(清光绪十三年四月初七日)前,刘步蟾将“定远”舰所需修配料件详细呈报丁汝昌。

7月31日(六月十一日)前,刘步蟾管带的“定远”舰,与各舰抓紧时间进行保养,“各舰拆洗机舱并船身内外油饰之事亦了”。准备开赴大连湾操练。

9月20日(八月初四日),刘步蟾将“定远”舰修配所需一般料物报丁汝昌审核批准。对“定远”舰需要更换修理的炮盘螺丝,则专派洋管轮克鹿库亲自送到船坞当面验证,确保准确无误。

10月10日(八月二十四日),他管带“定远”舰,与“镇远”、“济远”、“威远”、“扬威”诸舰去天津大沽。

12月10日(十月二十六日),刘步蟾管驾“定远”,与“镇远”、“济远”、“超勇”、“扬威”、“康济”、“威远”等舰在丁汝昌率领下,在厦门迎候从欧洲驾驶回国的“致远”、“靖远”、“经远”、“来远”及鱼雷艇。

1888年5月6日(清光绪十四年三月二十六日),刘步蟾管驾“定远”舰,载着李鸿章及丁汝昌等,与北洋海军诸舰前往旅顺口。

5月7日(三月二十七日),上午8时许,他管驾的“定远”舰抵达旅顺口。

5月10日(三月三十日),刘步蟾管驾“定远”舰载李鸿章等出海至大连湾海面,观看“致远”、“靖远”、“经远”、“来远”全速试航,“以验速率”。

5月11日(四月初一日)晚8时许,管驾“定远”舰载李鸿章等前往威海卫港。

5月12日(四月初二日)天晴,管驾“定远”舰抵达威海卫港。

5月14日(四月初四日)上午8时许,刘步蟾管驾“定远”舰载李鸿章等前往烟台,“沿途阅视海军操阵,过崆峒礁各船迭开巨炮击之,为弹所击石破天惊”,舰队过烟台后于下午2时许下锚。

5月15日(四月初五日)天晴,管驾“定远”舰早早起航,于早上6时许抵达登州港。

5月16日(四月初六日),刘步蟾管驾“定远”,与北洋各舰起碇开航,辰刻,驶抵大沽沙外下碇。

6月9日(四月三十日),刘步蟾又被赏“强勇巴图鲁名号”。

12月17日(十一月十五日),刘步蟾被任命为北洋海军右翼总兵。

1889年3月25日(清光绪十五年二月二十四日),刘步蟾管带“定远”舰与“经远”舰随丁汝昌自上海回北洋,泊大沽。

4月12日(三月十三日),管带“定远”与“经远”由大沽起航,抵达威海卫。

4月26日(三月二十七日),刘步蟾管驾“定远”舰与“镇远”、“济远”、“致远”、“靖远”、“经远”、“来远”、“超勇”、“扬威”八舰在丁汝昌率领下由威海赴大连湾起操。

5月6日(四月初七日),操演结束,管带“定远”舰返程回威海。

6月22日(五月二十四日),刘步蟾管带“定远”与“致远”、“靖远”、“经远”、“来远”、“寰泰”、“镜清”、“开济”七船,由丁汝昌、吴安康率领赴朝鲜沿海各口,并至海参葳一带操巡,时间约为两个月后回国。

6月29日(六月初二日),管带“定远”与七舰抵达朝鲜仁川港。

7月6日(六月初九日),管带“定远”舰在“韩东一带测操”。

7月17日(六月二十日),管带“定远”与七舰在丁汝昌、吴安康率领下,由朝鲜巨文岛开至元山港。

7月18日(六月二十一日),管带“定远”舰在元山“督率操练”。

8月10日(七月十四日),管带“定远”舰到朝鲜釜山装煤,并计划8月14日(七月十八日)开航驶离,其中“定远”、“寰泰”、“威远”三船“途中尚测看三两处”。

9月3日(八月初九日),管带“定远”舰与“康济”、“威远”二舰在丁汝昌率领下抵达旅顺口。

9月23日(八月二十九日)之前,随丁汝昌“东巡回津后”,已面见李鸿章,并与其讨论志锐奏折。

11月29日(十一月初七日),管带“定远”与“镇远”、“致远”、“靖远”、“经远”、“来远”五舰在丁汝昌的率领下,由威海卫直开上海港。

12月2日(十一月初十日),管驾“定远”与北洋五舰抵达上海。

1890年1月2日(清光绪十五年十二月十二日),刘步蟾管带“定远”与“镇远”、“经远”、“来远”三舰开赴香港。

1月11日(十二月二十一日),管带“定远”与北洋三舰抵达香港,准备油修。

1月18日(十二月二十八日)前,他与林泰曾将“定远”、“镇远”油底修配项目预算及所需在坞时间,上报丁汝昌并电报李鸿章。“每船拆验轮轴,在坞须多八天,并零星修理,共需二万四千余元,合上年修费加倍”。

1月25日(清光绪十六年正月初五日),指挥“定远”舰官兵协助香港坞方将“定远”舰牵引进坞,开始油修。

2月11日(正月二十二日),“定远”舰在坞道上油底修配的项目结束,是日出坞。

2月24日(二月初六日),奉命协助琅威理与林泰曾在香港督率妥办“定”、“镇”、“超”、“扬”的油修事宜。

3月6日(二月十六日),刘步蟾以丁汝昌不在船,下提督旗升总兵旗,与北洋海军总查琅威理各持已见,互不相让。

3月21日(闰二月初一日),管带“定远”与“镇远”、“济远”、“致远”、“来远”四舰在丁汝昌的率领下访问西贡、新加坡、小吕宋各口。

4月14日(闰二月二十五日),管带“定远”与北洋诸舰在新加坡访问考察。

4月15日(闰二月二十六日),管带“定远”,起程前往小吕宋访问。

4月22日(三月初四日),管带“定远”舰抵达小吕宋。

4月29日(三月十一日),由小吕宋回到香港,立即装添燃煤。

5月6日(三月十八日),管带“定远”舰离开香港,前往福州。

5月8日(三月二十日),管带“定远”舰随丁汝昌抵达马尾船厂,办理接收“龙威”相关事宜。

5月16日(三月二十八日),管带“定远”舰离开福州,前往上海。

5月19日(四月初一日),管带“定远”舰到达上海。

5月29日(四月初七日),刘步蟾管带“定远”舰与“镇远”、“致远”、“济远”、“经远”、“来远”、“平远”、“广甲”七舰回到威海卫港。

7月22日(六月初六日),管带“定远”舰与南北洋各船,“赴大连湾打靶并演鱼雷”。

8月8日(六月二十三日),管带“定远”舰到达烟台港。

8月14日(六月二十九日),管带“定远”舰回到威海卫。

9月4日(七月二十日),刘步蟾管带“定远”舰与“济远”、“开济”、“寰泰”、“超勇”、“扬威”五舰赴朝鲜仁川、天冠山、釜山操巡。

9月17日(八月初四日),管带“定远”舰赴朝鲜釜山。

10月11日(八月二十八日),管带“定远”再次到达仁川港。

10月14日(九月初一日),管带“定远”与五舰回威海卫。

12月9日(十月二十八日),刘步蟾管带“定远”舰与“镇远”、“济远”、“经远”、“来远”四舰起航南行。

1891年1月1日(清光绪十六年十一月二十一日),管带“定远”舰由上海开赴闽省沿海。

1月21日(十二月十二日),管带“定远”舰在香港越冬巡洋操训。

1月27日(十二月十八日),刘步蟾、林泰曾与丁提督共商护送俄太子、海军大阅及游巡东洋各口之事。三人一致认为:“宜先筹随护俄太子暨大阅事”。“拟俟大阅后,再游巡东洋各口”。

1月29日(十二月二十日),刘步蟾、林泰曾与油修厂方设计“定远”、“镇远”油修的时间安排,报丁汝昌并电报李鸿章:“‘定’、‘镇’油修,明正初四五可竣”。

2月9日(正月初一日),管带“定远”舰泊香港九龙,遵照丁提督吩咐,做好过节准备,在“定远”舰上举行春节团拜。

2月25日(正月十七日),管带“定远”与“镇远”、“济远”、“经远”、“来远”四舰,随丁汝昌起锚北上。

2月27日(正月十九日)下午,刘步蟾管带“定远”舰抵达厦门。

2月28日(正月二十日),管带“定远”舰离开厦门,继续北上。

3月5日(正月二十五日)晚,管带“定远”舰抵达吴淞口外。

3月18日(二月初九日),管带“定远”与北洋各舰离开吴淞口,北上威海卫。

3月21日(二月十二日),管带“定远”舰抵达威海卫。

5月5日(三月二十七日),管带“定远”舰与北洋舰队全部开赴大连湾。

5月11日(四月初四日),管带“定远”舰抵达旅顺口。

5月23日(四月十六日),管带“定远”舰与北洋“镇远”、“济远”、“致远”、“靖远”、“经远”、“来远”、“超勇”、“扬威”、“平远”、“康济”、“威远”、“广甲”十二舰在丁汝昌的率领下,由天津大沽起程出海,参加李鸿章、周馥、刘汝翼等出席的三年一次的海军阅操大典。

5月24日(四月十七日),管驾“定远”舰随李鸿章抵达旅顺口。

5月28日(四月二十一日),管带“定远”舰随舰队开赴大连湾,“北洋各舰沿途分行布阵,奇正相生,进正有节”。

5月29日(四月二十二日),管带“定远”舰与各舰驶往三山岛,“鱼贯打靶,能于驶行之际命中及远”。

6月1日(四月二十五日),管带“定远”舰与南北洋各舰随李鸿章开赴威海卫。“是夜合操,水师全军万炮齐发,毫无参差”。

6月5日(四月二十九日),管带“定远”舰随李鸿章开赴胶州湾一带巡阅视察。

6月6日(四月三十日),管带“定远”舰随李鸿章等,由“黑水洋抵澳,详阅形势”。“澳内周围百余里,可泊大队兵舰”。“实为旅顺,威海以南一大要隘”。

6月8日(五月初二日),管带“定远”舰在丁汝昌率领下,随李鸿章北驶烟台。

6月9日(五月初三日),管带“定远”舰随李鸿章等,驶回大沽口。

6月26日(五月二十日),管带“定远”舰载丁汝昌,率“镇远”、“致远”、“靖远”、“经远”、“来远”诸舰,开赴日本马关转驶各地访问。

6月28日(五月二十二日),管带“定远”舰到达日本马关。

6月30日(五月二十四日),管带“定远”舰开赴日本神户。

7月1日(五月二十五日),管带“定远”舰在神户装煤后驶往日本横滨和东京。

7月5日(五月二十九日),管带“定远”舰安全抵达横滨港访问。

7月9日(六月初四日),刘步蟾、林泰曾、邓世昌、叶祖珪、林永升、邱宝仁六舰管带,在李经方、丁汝昌的带领下,在东京“见日王、亲王,其海宗、外部各特开茶会”。

7月16日(六月十一日),协助丁汝昌在“定远”舰上接待日本国会议员和记者。

7月20日(六月十五日),管带“定远”舰“回神户兵库地方”。

7月24日(六月十九日),管带“定远”舰开往长崎。

7月29日(六月二十四日),管带“定远”舰抵达长崎,继续访问考察。

7月30日(六月二十五日),刘步蟾请丁汝昌向李鸿章发报,力陈中国海军战斗力远不如日本,添船换炮刻不容缓。

8月5日(七月一日),管带“定远”舰“由长崎回威海”。

8月8日(七月初四日),管带“定远”与“镇远”、“致远”、“靖远”、“经远”、“来远”,“全军回抵威海”。

1892年1月30日(清光绪十八年正月初一日),刘步蟾与北洋舰队官兵,在威海卫基地举行春节团拜。

5月8日(四月十二日),刘步蟾向提督丁汝昌报告“定远”舰“舱面近多渗漏之处,应请饬匠前往一律錾”。

6月23日(五月二十九日),管带“定远”与“镇远”、“致远”、“靖远”、“来远”、“威远”五舰,随丁汝昌抵达日本长崎。

7月2日(六月初九日),管带“定远”舰仍在日本长崎。

7月16日(六月二十三日),管带“定远”与“致远”、“威远”二舰,到达朝鲜釜山港。

7月23日(六月三十日),管带“定远”与其它三舰,离开朝鲜仁川回威海。

1893年7月16日(清光绪十九年六月初六),管带“定远”与“经远”、“来远”二舰,随丁汝昌前往天津。

1894年2月18日(清光绪二十年正月十三日),因本年慈禧太后六旬庆辰,刘步蟾被“赏宝寿字一方、大卷八丝绸二匹”。

3月3日(正月二十六日),管带“定远”与其它五舰,随丁汝昌到达新加坡。

3月11日(二月初五日),管带“定远”与北洋铁快五船起程前赴麻六甲、槟榔屿等处,一礼拜后回新加坡。

3月24日(二月十八日),管带“定远”舰与北洋诸舰,“由新加坡开船北旋”。

4月27日(三月二十二日),管带“定远”舰返回天津。

5月10日(四月初六日),管带“定远”与北洋八舰在大沽口会齐放洋。北洋舰队的“定远”、“镇远”、“济远”、“致远”、“靖远”、“经远”、“来远”、“超勇”、“扬威”九舰,与广东的“广甲”、“广乙”、“广丙”三舰,及南洋的“南琛”、“南瑞”、“镜清”、“寰泰”、“保民”、“开济”六船,“沿途行驶操演,船阵整齐,变化雁行、鱼贯,操纵自如”。

5月11日(四月十一日),管带“定远”与南北洋诸舰,随李鸿章、定安、丁汝昌等,到达大连湾举行会操。

5月18日(四月十四日),刘步蟾管带“定远”与“镇远”、“济远”、“致远”、“靖远”、“经远”、“来远”及“广乙”、“广丙”诸舰,“在青泥洼演放鱼雷,均能命中破的”。午后,南北各船驶至三山岛次第打靶,于驶行之际,“击窵远靶,发速中多”。

5月19日(四月十五日),管带“定远”与南北洋诸舰,随会校阅操大员们到达威海卫。

5月21日(四月十七日)夜,管带“定远”舰参加“夜间合操,水师全军万炮并发,起止如一”。

5月24日(四月二十日),管带“定远”与北洋诸舰,离开烟台开赴营口,此行是护送李鸿章、定安“由陆路还奉天”。

5月25日(四月二十一日),随丁汝昌管带“定远”与诸舰,“送相节至山海关登岸”。

5月27日(四月二十三日),管带“定远”舰顺利回到威海卫。

6月18日(五月十五日),刘步蟾、林泰曾接到李鸿章的电令:“应饬刘、林二镇,酌派一员,统带数船,速赴仁川,妥慎防护”。

7月26日(六月二十四日),管带“定远”与“镇远”、“致远”、“靖远”、“经远”、“来远”、“超勇”、“广甲”、“广丙”八舰,随丁汝昌“开往汉江洋面巡游迎剿”。

7月27日(六月二十五日),管带“定远”与各船,出巡至汉江口外巡游。

7月28日(六月二十六日),管带“定远”与诸舰,“往返汉江口外,未遇倭兵商各轮”。

7月29日(六月二十七日),管带“定远”与各船,“折回威海,布置防务”。

8月2日(七月初二日),管带“定远”与“镇远”、“致远”、“靖远”、“经远”、“来远”五舰,“往巡朝鲜洋面”。

8月9日(七月初九日),管带“定远”与“镇远”、“致远”、“靖远”、“经远”、“来远”、“平远”、“广甲”、“广丙”、“扬威”船,“赴大同江巡击”。

8月10日(七月初十日),管带“定远”舰与其它九舰寄泊樵岛。

8月11日(七月十一日),管带“定远”“开往冰洋大小青岛游弋”,继续在海上梭巡。

8月12日(七月十二日),管带“定远”巡游至海洋岛一带海面时,接到命令后立即返航。

8月13日(七月十三日),管带“定远”舰与其它各舰,于“早六点到威海”,并“连夜赶添煤水”,准备“速开西行剿逐,以清洋面”。

8月14日(七月十四日),刘步蟾管带“定远”舰至早上开船时,装煤100吨。“定远”舰与其它九舰二艇仍随丁汝昌“出巡庙岛、洋河口、秦王岛、山海关,绕金州澳”,预计“约四日可进旅口”,以便在旅顺口储备煤和水。

8月15日(七月十五日),管带“定远”与其它舰艇,继续在海上巡缉,晚上到达榆关,并连夜派人驾船测量,秦皇岛东、西两侧及洋河口的水深尺寸。

8月16日(七月十六日),管带“定远”与其它舰艇,于晚上起锚开航,前往大沽。

8月21日(七月二十一日),管带“定远”与海军各舰赴庙岛、山海关、秦王岛、洋河口一带巡查”,回到大沽折往旅顺后,连夜添煤小修。

8月22日(七月二十二日),管带“定远”与其它各舰,于晚上开航,绕行烟台,再往威海。

8月23(七月二十三日)晨,管带“定远”与其它各舰,驶抵“烟、威之间寄泊”。下午3时许,探知“威东一带,……十余日未见倭船”。大队随即起锚,直抵威海。

8月29日(七月二十九日),管带“定远”与“镇远”、“致远”、“靖远”、“经远”、“来远”、“济远”、“平远”等舰,前“往海洋岛,由大鹿、三山各岛巡查”。“晚过海洋岛北寄泊”。

8月30日(七月三十日),管带“定远”与北洋诸舰,“开赴大鹿岛泊巡”,途中先后遇见由旅顺运军火的民船三只,由大沽运粮米的船二只,没有碰到日本海军舰船。

8月31日(八月初一日),管带“定远”舰“由光禄各岛一路探询至三山岛”,夜晚到达大连寄泊。

9月1日(八月初二日),管带“定远”舰由大连湾开往旅顺口外锚泊。

9月2日(八月初三日),管带“定远”舰与北洋诸舰,由旅顺口外启航回威。

9月12日(八月十三日)晚,管带“定远”舰,与北洋海军大队开赴旅顺。

9月13日(八月十四日)晨,管带“定远”到达旅顺。午后,接日舰出没威海战报。下午3时,返航威海。

9月14日(八月十五日),管带“定远”舰,与北洋数舰至成山角巡弋。

9月15日(八月十六日),管带“定远”与北洋诸舰,赶赴大连湾,候护铭军运船赴朝。

9月16日(八月十七日),管带“定远”与“镇远”、“济远”、“致远”、“靖远”、“经远”、“来远”、“广甲”、“超勇”、“扬威”九舰,由大连湾开行,午后抵大东沟,并于口外12海里处下碇。

9月17日(八月十八日)上午9时,管带“定远”舰在大东沟外进行常操。上午10时,他管带“定远”与“镇远”、“济远”、“致远”、“靖远”、“经远”、“来远”、“超勇”、“扬威”、“广甲”诸舰在丁汝昌率领下,迎击对面驶来的日舰。12时50分,刘步蟾管带“定远”舰在双方相距5300米时,向日舰发炮轰击,黄海大战爆发。海战中,刘步蟾指挥“定远”舰与“镇远”舰始终保持协调行动,相互支援,奋力与敌抗争,一步也不稍退。“定远”舰水手称赞说:“刘船主有胆量,有能耐,全船没有一个孬种。”

9月18日(八月十九日)天亮后,刘步蟾管带“定远”与参战舰船驶抵旅顺港。

9月20日(八月二十一日),刘步蟾被李鸿章提名“暂行代理全军事务,俟提督伤愈再照常办事”。

9月21日(八月二十二日),清廷著刘步蟾暂行代理北洋海军提督。李鸿章要求刘步蟾“妥慎代理,催船坞速修‘定’、‘镇’,余以次修理,勿得贻误军情”。

9月23日(八月二十四日)晚8时许,刘步蟾与丁汝昌收到李鸿章寄来的关于“希即遵钦,将方伯谦即行正法具报。余照行”的电报。

9月28日(八月二十九日)上午8时许,刘步蟾与丁汝昌接到李鸿章的电报称:“前虽具情奏令刘镇代理,不过代拆代行之式,旨令伤愈仍行接统。……望仍勉力视事,督催修理各船早竣,以后专在北洋各要口巡击,倭犹有忌惮也”。

10月2日(九月初四日),刘步蟾暂行代理北洋海军提督至12天时,李鸿章就给丁汝昌和龚照玙发电报称:“若刘步蟾等借修理为宕缓,误我大计,定行严参。禹廷虽病,当认真督催,勿为若辈把持摇惑”。

10月4日(九月初六日),刘步蟾带领诸将士监督并协助旅顺船坞技工抢修舰船弹伤。当日,又接李鸿章电令,“定远”、“镇远”、“靖远”、“济远”、“平远”、“广丙”六船必须漏夜修峻,早日出海游弋,使日本海军运兵船不敢放胆横行。

10月18日(九月二十日)傍晚,刘步蟾管带没有安装起锚机的“定远”舰,与北洋舰队诸船由旅顺口回威海卫添配弹药。

10月23日(九月二十五日),刘步蟾因在黄海大战中表现突出,被朝廷赏换“格洪额巴图鲁勇号”。

10月25日(九月二十七日),管带“定远”与“镇远”、“济远”、“靖远”、“平远”、“广丙”舰及二艘鱼雷艇,出威海湾迎击当天早晨驶抵威海海域的二艘日本军舰。日本舰船快车北驶。

10月26日(九月二十八日)凌晨3时,管带“定远”与诸舰出威海湾口,“见两倭船由南驶北,当开满足齐逐,相距八千余码,彼遂转向东北急驶,各船合逐,至卯初远不见影”。

10月28日(九月三十日)早上7时许,管带“定远”与“镇远”、“济远”、“靖远”、“平远”、“广丙”五舰及二艇,前往旅顺、大连湾及大孤山一带探剿敌船。

10月29日(十月初一日),管带“定远”与诸舰艇由旅顺口开往大连湾并寄泊口内。

10月30日(十月初二日),管带“定远”舰与其它舰艇,由大连湾返回旅顺口,为“定远”和“镇远”二舰赶配起锚机。

11月2日(十月初五日),管带“定远”与诸舰艇前往旅顺老铁山前一带游巡。

11月3日(十月初六日),管带“定远”在旅顺口,接到李鸿章电令:“兵船应驶出口,依傍炮台外,互相攻击,使彼运船不得登岸,相机进退,一切机宜,预为商定。”

11月6日(十月初九日)晚7时许,奉旨协助丁汝昌“统率海军各舰,前往游弋截击”,阻断日军后路。

11月7日(十月初十日)晚,管带“定远”与诸舰艇,趁夜暗渡威海,拟明早六点钟到威归队。

11月8日(十月十一日)午间,管带“定远”舰抵达威海湾。同日夜晚10时许,他管带“定远”舰随丁汝昌,前往大沽面见李鸿章,商讨“渡兵运粮械”救援旅顺的有效之法。

11月10日(十月十三日),管带“定远”舰与诸舰船,到达天津。

11月12日(十月十五日)下午3时许,管带“定远”与其它舰船,离开天津大沽,前往旅顺口游巡。

11月13日(十月十六日)上午9时许,管带“定远”到达旅顺,在口外抛锚。由于敌军鱼雷艇太多,恐其夜间偷袭,管带“定远”与其它五舰“晚六点开威海”。

11月14日(十月十七日)凌晨3时,管带“定远”舰抵达威海卫,并从北口“两鼓之中六百码”的船道中,安全进入港湾中锚泊。

11月15日(十月十八日),刘步蟾及各管舰“管驾以下员弁”,接到李鸿章关于“札派马格禄帮办北洋海军提督,帮同认真办事,若遇海战,务奋勇御敌。各管驾以下员弁,谨受指挥”的电令。

12月10日(十一月十四日),刘步蟾在“定远”舰上认真接待徐建寅,查看枪炮弹药的存储保养数量及情况。

12月21日(十一月二十五日),刘步蟾接到朝廷旨意:“海军提督缺,即著刘步蟾暂行代理”。

12月22日(十一月二十六日),刘步蟾暨各舰管带联名奏保挽留丁汝昌,“暂留本任,竭力自赎,以固海军根本之地,而免洋将涣散之心,实为深幸”。

1895年1月13日(光绪二十年十二月十八日),刘步蟾看到李鸿章转来清帝圣旨,命令“海军诸将,妥慎办理,并先行复奏”。

1月15日(十二月二十日),刘步蟾及诸将领积极协助丁汝昌、马格禄,筹划水陆相依迎击敌人的作战方案。

1月30日(光绪二十一年正月初五日)下午1时许,管驾“定远”铁舰驶近炮台,发炮轰击,约半点钟,炮台全坏,此为是日恶战中之一大壮观。

2月2日(正月初八日)晨,随丁汝昌前往威海湾北岸,与戴宗骞达成一致,派人炸毁炮台,并将戴宗骞载进刘公岛。同日,日本海军四舰在威海湾北口外,他管带“定远”舰驶出北口,“倭即退去”。

2月3日(正月初九日),指挥“定远”舰官兵,向进攻威海湾港的日本海军舰队,及占领威海湾南北两岸的日本陆军发炮轰击,炮战激烈异常。当天,日舰始终无法靠近威海卫。

2月4日(正月初十日),指挥“定远”舰官兵,继续向海陆夹攻的日本军队发炮轰击。协助丁汝昌会见进入威海港内的英国远东舰队司令裴利曼特。

2月5日(正月十一日)凌晨3时许,刘步蟾与众将领随丁汝昌在“定远”舰上议事,闻听敌鱼雷艇入港偷袭,急登甲板指挥反击。“定远”舰开炮,命中敌九号艇机舱,轮机师以下4人当场毙命,另有4人受伤。其中2人伤势严重,命在旦夕。然而,与此同时,“定远”舰底也被敌鱼雷击中,海水喷涌而入,舰身开始倾斜。刘步蟾果断采取措施,在常规堵漏措施无济于事的情况下,命令砍断锚链,将“定远”舰驶离铁码头,在其东南浅水处搁浅,利用舰上炮火,加强威海湾南口防御。是日下午,“定远”舰因海水大量涌入致锅炉熄灭。刘步蟾悲痛大哭,几次欲自杀,为诸将士劝阻。

2月9日(正月十五日)上午,刘步蟾在搁浅的“定远“舰上,指挥官兵发炮助战。

2月10日(正月十六日)下午,刘步蟾根据丁汝昌的安排,下令用水雷炸毁弹药已尽、露出水面的“定远”舰之后,分别看望了移居在提督署的“定远”舰的官弁及水兵。当晚,向“定远”舰总管轮陈兆锵嘱托后事之后,吞服鸦片,自杀殉国。

2月17日(正月二十三日)下午,刘步蟾的灵柩及海陆官、洋员由“康济”舰装载前往烟台。

4月9日(三月十五日),刘步蟾被李秉衡以“船亡与亡,志节懔然,无愧舍生取义”的奏报,获朝廷“照提督阵亡例从优赐恤,世袭骑都尉加一等云骑尉”的颁谕。

参考书目:

顾廷龙、叶亚廉主编《李鸿章全集》(一)、(二)、(三),上海人民出版社,1986年出版。

张侠、杨志本、罗澍伟、王苏波、张利民合编:《清末海军史料》,北京:海洋出版社,1982年5月出版。

戚其章著《甲午战争史》,北京:人民出版社,1990年1月出版。

姜鸣著《龙旗飘扬的舰队》[增订本]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02年12月出版。

姜鸣编著《中国近代海军史事日志》,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1994年12月出版。

林庆元著《福建船政局史稿》,福州:福建人民出版社,1986年10月出版。

戚俊杰、王记华编校《丁汝昌集》,济南:山东大学出版社,1997年8月出版。

戚其章主编《中日战争——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续编》,北京:中华书局,1991年1月出版。

清·徐继畲、余思诒撰《瀛环志略·航海锁记》,北京:中华全国图书馆文献缩微复制中心,2000年2月出版

林伟功、黄国盛主编《方伯谦问题研讨集》,北京:知识出版社,1993年7月出版。

沈云龙主编《近代中国史料丛刊第十九辑》,许同莘著《许文肃公(景澄遗集)遗集》,台北:台湾文海出版社印行,1968年出版。

(作者:中国甲午战争博物馆研究馆员)


声明:本网转载刊登此文仅以传递更多信息为目的,不代表本网支持或赞同文中观点。

关于作者  (请作者来信告知我们您的相关资料,点击这里查看我们的联系方式。)

avatar

戚俊杰,1949年生,山东威海人。现任中国甲午战争博物馆研究员、山东省历史学会副会长、山东社科院甲午战争研究中心副主任、威海市文物保护技术协会会长。长期从事文物保护与史学研究,主编、合著各类图书10多部,发表论文近30篇。被评为山东处文化系统优秀专业人才,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主要著作有: 《北洋海军研究》(第一、二、三辑)、《姜书璞治砚艺术》、“《勿忘甲午》”丛书。


相关文章

  • 暂无相关日志

Comments are closed.

百家争鸣

  • 替代图

    北洋海军爱国将领林泰曾

    林泰曾是清朝北洋海军左翼总兵兼“镇远”舰管带,他为中国的近代海防事业与北洋海军筹建做出了重要贡献。他在抵抗外来侵略、维护国家领土主权完整的伟大斗争中,英勇顽强,身先士卒,奋勇杀敌,展现了崇高的民族气节与强烈的爱国精神。然而,由于他是忧愤自 ...

  • 替代图

    先生虽逝,风范犹存 ——追念中国甲午战争史研究的领军人物、历史学家戚其章先生

    从中国甲午战争博物馆馆刊上惊悉戚其章先生去世,不胜哀痛。回想与先生交往的情景,尤历历在目。仓促草此短文,以示对先生的悼念。

  • 替代图

    各抒己见不乏真知——第三届(深圳盐田)博物馆馆长论坛综述

    由深圳市文物管理委员会办公室、沈阳“九一八”历史博物馆、中共深圳市盐田区委宣传部主办,深圳市中英街历史博物馆承办的2006年“第三届(深圳盐田)博物馆馆长论坛”,于2006年3月17日至19日在深圳市盐田区大梅沙举行。论坛的主题为科学发展观与博物馆实践 ...

  • 替代图

    还历史的本来面目 ——日清战争是怎样发生的

    第三节 编纂《日清战史》时有无编纂提纲……

  • 替代图

    读历史新书长振兴之志——读《辩证看“甲午”》一得

    最近喜得朋友惠赠的两本新书,都是研究甲午战争的。一本是戚其章先生的《走近甲午》,是戚先生在对自己近50年来甲午战争研究总结性基础上更上一层楼地阐述了甲午战争研究中的一些学术前沿问题,老树新花,鲜艳夺目,启迪多多而深刻。一本是刘玉明、戚俊杰 ...

  • 替代图

    泰礴极顶

    2005年5月22日,我们一家三口,开车到文登市的昆嵛山里樱桃园买樱桃。尽管前一天首届昆嵛山樱桃节已经开幕,但见道边的樱桃密密麻麻挂满枝头,红少绿多,采摘还是过早。樱桃没买成,并不遗憾,买樱桃只是我们出游的引子。此时山野的风光十分迷人,我们站 ...

  • 替代图

    重评刘步蟾引起的风波

    刘步蟾是中国早期海军的一位重要将领,但知道的人并不多。他之所以出名,成为家喻户晓的历史人物,与彩色电影故事片《甲午风云》的上映是大有关系的。《甲午风云》把刘步蟾塑造为反面角色,定性为胆小怯敌的投降派。这是否符合历史事实呢?信者固信,疑者 ...

______________________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