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期, 学苑杂谈, and 馆刊.

  • 从“莱伯作旅鼎”说起 ——周代铭文“旅”字探识

    从“莱伯作旅鼎”说起 ——周代铭文“旅”字探识

    《黄县志稿·金石目》中记载:“(黄县)城东南鲁家沟田中出铜器十:钟三、鼎二,钟无款识。若甗、若盉、若觯皆有铭。”其中一件鼎的铭文有这样五个字“莱伯作旅鼎”。有人将这句话释为“莱伯为旅这个人作了鼎”……

  • 闲话千真洞

    闲话千真洞

    某年的腊月二十七日,挈妇将雏,乘兴而行,却不幸误入深壑老林,辗转大半天,望崖数叹之后,迷途知返。其余八次均顺利到达千真洞,为的是现场观摩“千真洞”三个字……

  • 关于清末以前威海、文登三部旧志时间断限的探讨

    关于清末以前威海、文登三部旧志时间断限的探讨

    因为考证“威海八景”产生的年代,对清康熙年间编修的《威海卫志》(以下简称康熙威海志)的时间断限进行了一番研究……

  • 金清为檀越与圆仁《行记》 折射出的唐代威海风情

    金清为檀越与圆仁《行记》 折射出的唐代威海风情

    唐朝的对外交通……仅到日本、朝鲜的海路就有三条:一条是经登州(今蓬莱)渡渤海沿辽东半岛东岸到朝鲜半岛和日本……

  • 从威海武备学堂炮学教习发迹的段褀瑞

    民国时期,段祺瑞的大名在国人心目中如雷贯耳,但真正知道他从安徽来威海在武备学堂一炮走红内情的,恐怕少之又少……

  • 不倦的精神  永久的丰碑 ——痛悼师友戚其章先生

    不倦的精神 永久的丰碑 ——痛悼师友戚其章先生

    回顾戚其章奋斗的一生,有许多感人至深,令人铭记和学习的东西。首先是他孜孜以求,始终不倦的拼搏精神,永远令人难忘,值得学习……

  • 信夫山下叩金匮: 福岛县立图书馆访书记

    信夫山下叩金匮: 福岛县立图书馆访书记

    藤文库的藏书,来自福岛县郡山市实业家佐藤传吉(1887-1967)数十年间的不懈收集。其人酷爱藏书,尤其关注军事史方面的资料,据说曾经因为从书店运书而压坏过两辆私家车……

  • 还历史的本来面目 ——日清战争是怎样发生的

    在编纂《日清战史》的过程中,曾经一度被详细叙述的日军占领朝鲜王宫始末怎么会变成谎言呢?最初我想,陆军参谋本部详细地记录日军占领朝鲜王宫的始末可能是日本陆军为了炫耀它在日清战争初战中的“功绩”……

  • 丁汝昌年谱

    9月1日(八月初二日)晨,丁提督率舰队开赴旅顺海域,指派“致远”、“经远”两舰及“左一”鱼雷艇到旅顺北一带探询日军舰船踪迹…

百家争鸣

  • 替代图

    见证历史的济远舰前双主炮

    1986年,烟台救捞局于旅顺海域打捞出水两门巨炮。据专家考证,它是清朝北洋海军“济远”舰双联装前主炮,由德国克虏伯兵工厂于1883年制造。它威武的雄姿令人叹为观止,它曲折传奇的经历更令人感慨万千。

  • 威海卫老照片

    “威海卫”的变迁

    威海地处山东半岛要冲。史料记载,自元代以来,经常受到日本海盗(史称“倭寇”)的侵扰。明朝建立以后,深以倭患为忧,奠都不久,即整饬海防,以资御敌。明洪武三十一年(1398年),明朝政府将文登辛汪都三里东北近海划出,设威海卫(寓意“威镇海疆”),派兵驻屯。当时威海卫有防无城,直到明永乐元年(1403年),魏国公徐辉祖征集文登、宁海(牟平)军民数万人构筑卫城,由时任威海卫指挥佥事的安徽凤阳人陶钺主持事务。

  • 替代图

    漫话威海湾

    登上环翠楼眺望刘公岛,碧蓝的威海湾就在眼前,600多年前威海卫古城就座落在威海湾的西岸,古称清泉夼的地方。古人这样描绘威海湾的山川形势:“龙盘虎踞,风翥鸾翔”,“螃蟹簸珠,岛在中央”(康熙《威海卫志》)。那刘公岛,那两岸的青山,像龙虎,像凤鸾 ...

  • 替代图

    把刘公岛打造成为全国一流的 红色旅游经典景区

    对红色历史、文化及旅游的解读……

  • 替代图

    文物局:国有文博单位不得作企业资产经营

    国家文物局副局长董保华表示:“国家文物局对于文保单位进行经营性服务的态度是一贯的。一方面,我们积极鼓励有条件的文保单位将其管辖的博物馆、保管所等开辟为观众游览场所;另一方面,博物馆和文保单位获得的这些收入,一律视作事业性收入,应当实行收支两条线,禁止将经营收益作为利润的分配,须将之用于与文物保护有关的事业。”

  • 替代图

    摘掉林国祥“丧舰降敌”的帽子——林国祥丰岛战后归国真相考

    一,归国过程 1894年7月25日(光绪二十年六月二十三日)),丰岛海战爆发。“济远”舰和“广乙”舰官兵面对优势敌人的突袭,奋力拒敌,不胜而走。方伯谦率“济远"舰逃回威海卫,而林国祥①及“广乙”舰的去向成了疑问。几天后,津海关道盛宣怀(杏荪)收到一份 ...

  • 替代图

    我与《学术月刊》的“学术缘”

    20世纪50年代,我与《学术月刊》的交往,可以说是我学术生涯中的一段重要经历,至今回忆起来仍然像昨天发生的一样。

_______________________